笔趣阁 > 武侠小说 > 诸天血芒 > 第三百六十四章 剑痕

  “轰!轰!轰!”拳头在不断的挥舞着,不断的打击着。迎面而来的剑影,在不断的被章玉柱拳头上的力道抵消着。空间就像是一面镜子一样,直接就破碎了。就算是他们两个战斗的于波,直接就波及开来,周围的一切,在一瞬间,直接就毁灭了!渐渐的,飞射过来的剑影终于是在章玉柱的拳头之下消散了!而破碎的空间在吞噬了地上的一些重物之后,也在慢慢的收缩着。渐渐的,彻底消弭于无形之中了。“滴嗒、滴嗒!”剑圣的剑二十三的雏形,被章玉柱一瞬间轰出的数百拳给泯灭了!而章玉柱犹如是金刚一样的拳头,也是出现了一道裂缝,血液已经是从手上不断的低落着。他受伤了。看着自己的拳头,又看着剑圣,“好一个剑二十三!”虽然只是雏形,但是已经是可以伤到章玉柱了。生命精元也在源源不断的朝着章玉柱的手上的伤口涌了过去,可是,似乎是被什么阻止了一样,他的手并没有恢复还是,在流血!“你的拳法也是相当的厉害的!”仅仅是雏形的一剑,直接就让剑圣身上的生命气息降低了很多,要是没有补充的话,很快就要死了一样。“嗖!”一道精元直接就出现在了剑圣虚弱的身体之上,他惨白的脸色立刻就恢复了过来。“谢谢啦!”剑圣并没有阻止,他的剑二十三现在还只是一个雏形,根本就没有走到最高的剑道,他当然是不愿意死去了。章玉柱没有管剑圣,而是在不断的磨灭着依附在伤口的毁灭之意。只要这股毁灭之意不能彻底消除,他的手,压根就是恢复不了的。心识之力,直接就出现在了伤口的附近,不断的涌动着,不断的驱逐着,手上的毁灭之意。“这怕不是一个小工程啊!”看着手上的伤痕,章玉柱默默的想着,虽然现在已经是停止流血了,但是,他手上的伤痕却是并没有恢复!上边的毁灭之意,想要彻底消除,没有两三个月,那是不可能的!可是,章玉柱却是真的看到了希望,一力破万法的希望。纵然这剑二十三只是一个雏形,可是,章玉柱真的是凭借,无上的力量,把这剑二十三给泯灭了!这就是明证,证明他走的路,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。看着周围的一片狼藉,章玉柱跟剑圣也是返回了草庐之中。剑圣在默默的回味着刚刚那一剑,而章玉柱则是在慢慢的磨灭着手上的毁灭之意。其实,对于手上的毁灭之意,章玉柱并不在乎。他在乎的是,这毁灭之意竟然是可以帮助他锻炼心识之力!没错,就是在跟这毁灭之意对抗的时候,他发现,自己的心识之力,在缓慢的提高着。不止是提高着,更是在不断的精纯着。这倒是一个意外之喜了。因此,就算是此刻剑圣想要帮助章玉柱祛除手上的毁灭之意,章玉柱都是不愿意的。而此时,感受到了那边天象的变化彻底消失的小黑,直接就叼着傲天朝那边跑了过去。一旁的释武尊,见状,也是赶紧带着独孤鸣跑了过去。“这...”看着眼前的情况,释武尊长大了嘴巴!这方圆几里都已经是彻底变成了白地,一切都被摧毁了。要不是他们见机不妙,早早的跑了,现在,他们能不能活着,还不知道呢!不过,释武尊很快就不再看眼前的这一片白地了。他从这白地之上,感受到了无边的毁灭之意。似乎是要再看下去,就会被这毁灭之意摧毁了一样。幸亏,他练得不是剑法,要不然,就这样的景象,他的剑心早就被摧毁了。而独孤鸣亦是如此。看着这充满了毁灭之意的剑道,他的眼睛很快就流出了不少的血液。“少爷!”释武尊直接就把独孤鸣扭了过来,“这你不能再看了!”“那他怎么没事?”独孤鸣似乎是被打击了一样,释武尊顺着独孤鸣只得方向看了过去。章玉柱带着的那个少年,则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这一片白地。他似乎是再忍受着什么一样。此时,在傲天的脑海之中,他在不断的挥着手中的剑,不断的用着章玉柱所说的断之剑道!不管是什么东西,在他的心意之下,就只有一个字,那就是断!“你在说什么?”释武尊可以清楚的看到,这少年的嘴唇在不断的颤动着,似乎是在念叨着什么!可是,他听不清,到底是在念叨什么。不过,看着嘴型,似乎是一个“断”字!渐渐的,傲天的身躯颤抖了起来,他的脑门上青筋迸起!小黑则是对于眼前的一些有些视若无睹的意思。“噗!”一口鲜血直接就从傲天的嘴中吐了出来,然后直接就昏迷了过去。释武尊刚刚想要上前帮忙,直接就被这大黑熊一看,顿时就止住了脚步。“咱们先去通知章大侠吧!”释武尊看了一下眼前的情况,直接就带着独孤鸣朝着剑圣的草庐而去了。“章大侠!”“剑圣大人!”释武尊看着盘膝而坐的章玉柱还有剑圣,“您带来的那个少年,吐血晕了过去!”“晕过去,就晕过去了!”章玉柱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,“没有什么大不了的!”“只要不死就行!”对于傲天在用那剑圣的剑意磨砺自己的断之剑意的事情,章玉柱怎么会没有发觉呢?只不过,对于章玉柱来说,这有什么大不了的?要想成为人上人,那就要吃的了苦中苦的!在更多的地方,就算是你吃了得了苦中苦,那也是没有用的!你也是不可能成为人上人的!看着章玉柱漠不关心的样子,释武尊顿时就无言了。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此时,剑圣突然就出声了,冷冽的双目看着独孤鸣说道,“别人都知道,那是一个大机缘,你怎么回来了?”“亏你还是练剑的!”“你,对剑不忠!”剑圣说完了这些话,直接就把眼睛闭上了。他对独孤家的后人那是无比的失望的。只要是用剑的,在那白地之中,默默的对抗着留下的剑意,他的修为就会有着极大的增长的。而独孤鸣,竟然是回来了。独孤鸣看着剑圣又把眼睛闭上了,竟然是连反驳都没有反驳的勇气的。他看了看章玉柱,又看了看剑圣,直接就擦干了眼角的血泪,朝着那片白地走了过去。“力!力!力!”在章玉柱心灵的深处,“力”在不断的浮现着,似乎是再不断的模拟着跟刚刚还是雏形的剑二十三对抗着。而他的心识之力,也在不断的在那毁灭之意上磨砺着。突然,章玉柱站了起来,身形一闪,就消失在了这草庐之中了。剑圣有些不解,这章玉柱,要干什么?而此刻,独孤鸣已经是到了这片决战的地方,默默的感受着无边的剑意。就在此刻,章玉柱的身影从他的眼前一闪而逝。至于傲天还在昏迷之中呢,只不过,他的嘴唇依旧在不断的动着。看口型,依旧是“断”!默默的站在这毁灭剑意的正中央,章玉柱的心识之力直接就笼罩在了这片白地的上边。毁灭之意似乎是被章玉柱的心识之力触动了一般,在疯狂的攻击着章玉柱的心识之力。章玉柱似乎是没有任何感觉一般,则是不断的使用自己的心识之力镇压着。心识之力跟毁灭剑意无时无刻都在对抗之中。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这片战场上的毁灭之意迟早都会彻底消失的。顶多也就坚持个两三个月的时间罢了!而这对于章玉柱来说,却是不可多得的机会。只有不断的使用心识之力跟着毁灭之意对抗,他的实才会快速的提升着。他刚刚已经是感受到了,似乎是他身躯之中有着一股力量一般,在不断的涌动着。尤其是在他手上了之后,在短短的时间之内,他的力量,已经是增加了两成之多了。这很有可能就是熔炼了麒麟血的原因。这麒麟血毕竟是风云世界的四大神兽,有着一些神奇之处,那也是应该的。毁灭之意在章玉柱心识之力的刺激下,随时都处于一种激发的状态,并且是在不断的涌动着。照目前的情况,也许是要不了多久,这里的剑意,就要彻底消散了。这人为的剑道圣地,就要彻底消失了。而在跟着毁灭之意的对抗下,章玉柱手上的伤痕似乎是得到了呼应一般。上边留存着的毁灭之意在不断的涌动着。外界的毁灭之意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。在疯狂的朝着章玉柱的手上的伤痕处聚拢着。好像把这里当做了它的老巢一般。章玉柱看到了这一幕,丝毫都没有阻止的意思。这毁灭之礼,能多留存一会儿,对于章玉柱的帮助就多上一分。随着毁灭之礼不断的聚拢着,这片白地之中的毁灭之力,也在渐渐的消失着。远在草庐之中的剑圣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,陡然之间就睁开了眼睛。“怎么可能?”他感受到了刚刚的比斗之地的毁灭剑意在不断的消失着。出现了这样惊人的变化,剑圣的身形一动,就来到了那片比武的地方。他的眼睛直接就看到了站在中间的章玉柱。他,正在收拢着这毁灭之意!这怎么可能?剑圣的眼中尽是不可置信的意味。竟然是有人可以收拢这毁灭之意!很快,剑圣就看到了收拢毁灭之意的源头。章玉柱手上的那道剑痕。他一眼就看出了,那道剑痕,就是他跟章玉柱印证武学的时候,留下的。现在章玉柱竟然是用这剑痕在收拢着这比武之地的残存的剑意!剑意聚拢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了,渐渐的,这里的剑意已经是彻底消失了。除了这一片白地之外,别人根本就看不出来,这里到底是谁在交手了。至于剑圣留下的剑意,已经是彻底消失了。而章玉柱手上的剑痕,则是无比的显眼,似乎正在炫耀着一样。“你这是为什么?”剑圣看着章玉柱说出了一句话,“把这剑意收于剑痕处,难道就不怕死了吗?”“不怕!”章玉柱摇了摇头,看着伤痕处的毁灭之意,他心中充满了满意。“这东西,对于磨砺自身,有着很大的用处的!”有着这毁灭剑意在身,章玉柱时刻都得用心识之力压制着,不然手立刻就会流血了。这对于章玉柱来说,是个极好的事情。有着这一团毁灭剑意,他的心识之力就能更加快速的提升起来了。并且,似乎是身躯感受到了危机一样,潜力也在不断的释放着,他的力量每时每刻都在提升着。这样的感觉,很让章玉柱感到沉迷。他走的是一力破万法的路,没有什么能比力量的提升,更让他感受到快乐了。尤其是,被毁灭剑意摧毁的无形罡气,此刻也在利用这毁灭之意,不断的磨砺着,等到这些毁灭之意消失的时候,章玉柱的无形罡气罩,必定可以做到坚不可摧的地步。纵然这毁灭之意,连最初的毁灭大道都算不上,可是对于章鱼足来说,也是弥足珍贵的东西了。他的志向可是星辰大海,遇到的高手可是数不胜数的。因此,只要能不断的增强着自己的力量,没有什么不可以利用的。看着手上的伤疤,章玉柱的心识之力直接就笼罩了上去。顷刻之间,他手上的伤疤就彻底愈合了。一道黑色的剑痕就留在了他的拳头上边,很是显眼。不过,章玉柱不在乎!做完了这一切,章玉柱才把头看向了昏迷在地的傲天。眼中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。跟着自己学艺的人,就算是不能成为最强,也不能是最弱啊!要是还跟原着之中的那样,直接就被人秒杀了,章玉柱的脸上也是相当的不好看的。接着,就是一道精元出现在了傲天的身上,他那被剑气所伤的身躯直接就复原了。至于身上遗留的剑意,只能靠他自己解决了!要是解决不了,只能怪他的命不好了!